瓷板上的牡丹

    老巷深处的“成林瓷坊”里，林砚正捏着刻刀，在素白瓷板上走笔。他是震三命格，天生带着长兄的韧劲，指尖落处，牡丹的脉络如刀劈斧削，带着灼人的浪漫火气。

    “又在跟自己较劲？”身后递来一杯温茶的是阿巽，他是巽四的性子，永远像春风绕着林砚转。阿巽接过刻刀，手腕轻旋，给牡丹瓣添了层细腻的卷边，“你负责开疆拓土，我负责守好后院，这才是二木成林。”

    瓷坊的租金快到期了，房东坤婶是坤二的性子，话少却心软。她抱着账本进来，往桌上一放：“下月起，租金减半。”林砚抬头撞见她眼里的暖意，想起卦书里“木克土为正官”的说法，原来自己的冲劲，终究是被这方土地稳稳接住了。

    烧窑那天，林砚把刻好的牡丹瓷板送进窑炉。阿巽在旁添柴，坤婶蹲在灶口守着温度。火光里，瓷板上的牡丹渐渐晕出釉色，青如远山，绿似春苔，黄若碎金，正是342号性格的三色花。

    开窑时，满室光华。那朵牡丹在瓷板上盛放，既有震三的刚烈骨相，又有巽四的温柔肌理，更托在坤二的宽厚底色上。有人出价十万买走瓷板，林砚把钱分成三份：一份给阿巽添新工具，一份给坤婶修老屋，剩下的留作坊里的周转金。

    他摸着空了的窑炉，忽然懂了“遍地金”的真意——不是一人暴富，是木在土里扎根，是两个人成林，是烟火气里长出的安稳人生。（三维）